
感到不得志或理念硬生生地被環境所限制著,真是教人難受的。
但人之所以成為萬物之靈,是因為人比其他動物都更有適應環境的能力。適應是一個過程。當我們說「要成為青年人的同行者」之時,我們看到了目標:「同行者」,卻往往會忽略了一個不起眼的動詞:「成為」。
我們「要成為甚麼甚麼」和「我們這下子做不到甚麼甚麼」不但不是相矛盾,更是順理成章,是「現在我做不到甚麼甚麼」,我才「要成為甚麼甚麼」。如果已經做到了,就不用再說「成為」。
當我們把自己視為一個青年人的同行者,確是很難接受自己的確做不到,因為我們把自己放在一個「師」的位置時,很難同時放在一個「學生」的位置。是的,你的情況是,既是老師,但其實也是一個學生-- 如何在這環境裡實踐信念,達成目標,應付各種難題,是一個學習與成長的過程。
所以,若你心想著這樣的環境一定會限制了你想做的事情,很快會灰心。但不要這麼快下結論。因為你要給自己耐性和時間去熟習這環境,適應它,慢慢摸索出一條能走的路。
或許你想過要改變這制度和環境,那就更需要捱過一段磨人的日子。因為你熟悉了這些限制,才更能想到方法改變它。

回應: "青少年不是在尋找一些完美無瑕的導師,他們要目睹一些對生命投入,對青少年有信心,有愛心,有盼望的同行者。"
我自己有過同行者的經驗, 所以深感蔡醫的這番話是很實在又有力的. 在我們成長的旅程上, 心中充滿了疑問和蠢蠢欲動的衝勁, 若能在當中碰上真心真意關心自己和給予成長的指引的哥哥姐姐, 那是一份蒙福的恩.
要做一個同者並不容易, 因為你要為年幼的付出時間和心力, 一個心是要以一個心換來的. 而極度的專注和一顆奉獻的心更是不可缺少的.
現在的我是一個教育工作者, 我感到在40人的班中, 我做不到一個傳遞生命價值的同行者. 我感行自己像是一台機器, 上課, 下課, 改薄, 處罰學生, 出文件, 開會, 課外活動, 進修…….我沒有時間和良好的心境去關懷我的學生. 很多時, 若有時間, 我只懂累得坐在一旁發呆……也許, 我的學生也沒有把我看作是一位同行者…..因為我做不到.
怪不得有一些
我想, 是不是這個setting or condition限制了自己的理想?
我想, 是不是因為我的同行者都不是我在學

(回應keith的post)
要自己搞掂自己,確實是很難。所以成長需要一個環境,有同行者,有提醒,有扶持,有愛。即是說,你在群體中,也要幫助其他人,走出陰影,尋找召命。就如僕人領袖的特質:發掘並培養其他僕人領袖。
所以我們除了要beware of自己的shadow,也要小心留意:平時自己可有幫助別人走出陰影?還是把別人拉倒,成為了別人的陰影?

(回應winky的post)
你說,LA之後真正體會到「成長」的重要-- 我相信這幾個月,你比以前都有更多時間面對以前的傷痛……那些你曾以為忘記不理,努力面前直跑就當作處理掉的事情 -- 或許多望一眼都心裡揪著--但當你開始正視,那就在是成長的過程裡 (回應你「如何成長」的問題)
但先要搞清楚,「成長」不同一條有終點的跑道,要到達了才叫「成長了」。「成長」這回事,是人「總是在路上」。人在不同的人生階段有不同的發展任務,不斷有新的挫敗,也有新的恩典。
你這長不大的小孩,要長大了,知道嗎?要想想自己有沒有給自己藉口(當人在不同的生命階段中,往往會有不同的「藉口」去合理化不願成長、不願面對挑戰的心態,繼續留在COMFORT ZONE中)。從前作小孩子,現在要叫身心如基督一樣成長了-- 當人祈求上帝帶領的時候,可能會忽略上帝一直也在帶領著,只看人心裡是否有空間裝載著,以及聽見後是否願意順服。而那也是成長的契機。
我猜winky是一個心裡火熱的人,在一群人當中較主動積極,但或會因其他人未有熱烈和積極的回應及配合,就像潑冷水一樣,心裡很不是味兒。這經歷不是人人都有,這感覺不人人都曾體味,難免令人感到孤單。我想起「大師兄」彼得,一個熱心得來又常常被師傅鬧的人。其實那份火熱和直接是「寶」,一份教彼得後來成為教會領袖的「寶」。winky也有「寶」的;但treasure通常都要被polish--在人際間polish-- 是的,會痛。但那是一個領袖成長必經之路。
可以肯定的是,在這路上,你並不會孤單一個。

(回應Eling的post)
有人為工作的動機做過研究,得出結果是大部份人都因工作上的滿足感和別人的肯定而得到動力,而不是因為金錢的回報。
我們都需要滿足感,讓自己感到生活充實;不然就會感到好hea、好空洞,即使客觀上「好自由」,但了無生氣…… 以及其他的情況,都讓人感到與自我疏離。
你有類似的感覺嗎? 偶爾會想像自己有比現況更跌宕豐富的人生嗎-- 但要尋索下去前--
來!在phase 2 的小組裡先開放各人的心,為了訴說,更為了傾聽。才讓我們更清楚前面的路該如何走下去。

(回應kitty的post)
"To be fully alive is to contemplate. To be fully alive is to act. 生命得豐盛於思。生命得豐盛於行。" ----- Parker J. Palmer <<Active Life>>
其實你都知道重點-- 的一半Contemplate「生命得豐盛於思」;但默想須恒常操練,是一個行動。所以尋索召命之既易且難,就如眼前有一寶箱,明知裡面有寶物,卻放在一旁不去打開它。為甚麼?因為要寶箱被一個很難解的密碼鎖鎖著,複雜而耗人心力,不能妄求一次過破解,須每天一關一關的解決。只是這實在挑戰人的耐性,慢慢就讓其他眼前的事吸引過去,把寶箱放在一旁。
靜思難,因為我們的生活環境、自小的教育和主流的論述都是要趕要快要看得見的成效。我們不習慣,所以需要導師和同輩一起修習。相信phase2是一個好機會。

(回應阿維的post)
中年人的確很難和青年人在同一團契中牧養。你應該找一個更好的團契,或建議教會革新團契架構。
重點是:你已抓著了那關係的核心「關係建立於人與上帝之關係」,那麼,信徒群體關係也是為了共同尋求上帝。
「團契」作為一種信徒群體的「模式」或「制度」,是方便人的工具,就如典章律例也是工具,或是方法。當一種方法不合適,便應尋求更好的工具。當然,實際情況複雜得多:工具不好用但又不是一無是處,總好過一時間手上甚麼都沒有,然後停下來茫然無措…… 除非明顯地這工具或方法是幫倒忙的,讓人與神的關係更遠,便應停一停,等候神新的帶領和供應。
我也有幾年的時間沒返教會,靈命的長進和屬靈群體的建立都是在突破。但有人提醒我「不要把突破當作教會」。是的,突破始終不是教會,而是教會的伙伴,在不同的地方拔尖、補底、呼召、湊仔。上山修練完,下山才是主場--但當這「主場」暫未找到的時候,山上還是有可歇息得力的空間。

Growing up as a whole person – a term that I have never heard or even thought of less than 4 years ago. Back then I have never even thought about that a person would actually need growth other than his or her knowledge and social skills. Life should be simply. Life should not be too complicated. Therefore Life wasn’t that interesting to me at that time but I thought I already have a meaningful life, even when I don’t know what I want in life.
However, after reading this article and listening to this topic about “life planning” or “the drawing of life” in LA 06, I realized that I needed to search much deeper within to find “myself”. I need to look for my own wounds and the grace that God has given up through out all these years. I believe that I would be able to find myself a goal once I started doing so.
I figure that God has already given me so much that I wasn’t even able to notice all of them. I thought I had a good life and was seldom hurt by myself or others. Yet, I discovered that I have misunderstood myself or my life. There are wounds. There are painful spots.
Once I was able to search much deeper within, I had a clearer picture of what I want. The process wasn’t easy though. I needed God by my side. Without Him, I wont’ know what was truly what he wanted me to do.
Now I have become a full-time teacher which is something I wanted to become for the past 2-3 years or so. It is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that I feel that there is something I really wanted to become. I didn’t realize this dream until the recent few years. In a way, I found this dream and became more assure of this dream in LA06. Up until now I am still not too sure of whether this is truly my vocation. But at least God has helped me to find out that becoming a teacher is one step closer to my vocation. I feel that when you are working towards your vocation, no matter how physically tired, you will still like the job you are doing. And that is truly how I feel nowadays. I have been so busy with my teaching life that I have no time to rest and my whole life is surrounded by teaching and school matters. However, I still enjoy and love what I’m doing now.
Thank you Lord ~

(回應cherry的post)
你好叻喎~ 把傷痛、醫治和服侍別人的關係很簡潔地勾勒了出來。又有社會環境的觀察,亦講出了僕人領袖的特點。(我亦欣賞你盡力做這功課)
召命是甚麼?若果這是一個容易答的問題,就不用搞phase2了!所以不要走堂啊~ keke~ 但更更更更重要的是過完phase2唔包你答到自己「我的召命是甚麼?」這問題 (下?倒米?!)
更更更更更更更更更更更更更重要的是答唔到「我的召命是甚麼」,仍然可以邁向召命之途,活在召命之中! (下?咩話?!)
對!更多問題了係咪?咁就要留待phase2 一一解開謎題了!哈哈~
其實呢…… 尋找召命之hints就埋藏在你的分享之中…… 等我問下你……你提到「當每次我可以利用我的經歷去安慰別人的時候,心中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我會感到很開心,而且覺得之前所經歷的也是值得的……」(搭咀:其實你己partly形容了那感覺),你可以深入點去想那是怎样的一種感覺?嘗試去形容它~ 文字唔夠可以用畫可以用音樂可以用其他方式(做俾自己睇咋喎)……總之幫到你更了解自己那情況下的感覺就好。 為甚麼你會覺得開心?這種開心,這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會否在其他情形出現? 這方向的尋問或可幫你去到一個關鍵問題:你對甚麼事情會有火?

(回應Avis的post)
我想,Avis其實對「信仰」是很認真的,她想有一個內外兼備,一個「堅」的信仰。這樣,好處是有一個目標;「壞處」是,其實一個這樣「堅」的目標是很高很遠的,在這路上,人難免會疲累,會疑惑。或許會想:我會不會只是慣了在這路上走,才繼續走下去?那「目標」是知道其存在,但遠得其實看不見,很不實在,只是「知道」。要放棄嗎?卻不是好主意--哪裡找另一條路?可真有另一條路存在?倘若離開本來的路,可能迷失在黑森林永不見天日;或者失足跌進萬丈深谷…… 所以,還是繼續前行-- 即使很多時覺得疑惑,感受不到「向著標竿直跑」的動力和「與馬賽跑」的火熱。
其實一個「堅」的信仰是你心底裡渴想的,但習慣多年的平坦--或者叫「沒有很大挑戰性」--的道路使你有一個安舒區待著。既然一個人在信仰裡也是求平安,那既已得蒙「安舒」之賞賜,不想「無啦啦」走去冒險是很正常的心理。但也可能因為這樣,這個信仰很「虛浮」,講得出,聽得進,想得到,但經歷不到、感受不到。
很多時聽別人講見證,大起大落,浪子回頭,死過翻生,破鏡重圓,大難不死…… 很有「經歷」,會比較「實淨」地感到「神真的與我同在!」我也試過告訴朋友們,自己沒有像諸位偉人般經歷大苦難,磨練不出精鋼--結果被朋友罵「有無搞錯竟然嗔太過平安?」但很吊詭的,在死蔭幽谷走過來的平安能該信仰紮根;一路平坦反而讓信仰漸漸變成了只是習慣和認知……
那還叫「對信仰認真」?這一種「認真」的意思是,你對「信仰」這回事有要求:若這真是一個「信仰」,就要「好堅」,一定要connect得到、行動得到,這才真的叫「信仰」,而不只是一種「宗教身份」。
你在掙扎「是否要迫自己立志」-- 其實「立志」其中一個大作用是作為一個「約定」;所以你需要有一個立約的對象。你面對這情況,這對象是上帝,而這對象卻是一個你feel到很遠disconnect的,那又怎樣「立約」?那難免讓「立志」失效。
在這裡我見到盼望,因為很多人內心空洞洞都不會尋索下去,都不會想找尋實在的信仰和生命-- 繼續營營役役,繼續玩樂,寧可逃避或乾脆否認。但Avis不是,她認清並面對那disconnect和空洞的感覺,那是困苦疑惑,但那叫人仍會去尋求。想一想,背後豈不是神呼召人,才讓人有那個urge嗎?所以緊記:不要灰心啊~
好了,或許說了這麼多都沒有解決到你心底的疑難(不過這回應本身並不是單單為了提供答案)-- 但不如調校一下問題,或許會一步一步見明朗:Avis對甚麼事情會有火?做甚麼事會特別有動力?


曾經我也認為自己的生命線是平的,但日子久了,再次回望過去時,我發現自己的生命線並不是平的。也許小時候看東西的方法不同,而且趺倒了總是立刻爬起來就向著目標跑,我才會覺得那是平的。(要有孩童的心,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吧。)人越大,生命線的起落會更大更密,但我也心深信「過去的我,塑造了今天的自己。」
我也有過與janice差不多的經驗,暑假的時候無所事事參加了康文暑的划艇課程,誰知一玩就上了癮停不下來,參與訓練,到參與本地的比賽,亦因著神的恩典,還可以參與外地的比賽。到了中五,因為會考的原故,把划艇放下了整整一年,當我再次把它拿起的時候,自己的表現與高峰期相差極遠,當時我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我的教練一直都沒有為我重新歸隊作出適當的訓練,與一年後成績突快猛進的隊員一起練習,我真的感到無比吃力,亦因為時時刻刻在他們身邊,令我忘不了過去的成就,我不斷沉溺過去,令到自己不能再次突破。
看到了「有了真自由,才能發揮能量,實踐召命。」忽然讓我覺得,每次當自己歸隊的時候,自己的心都在不斷與隊友和以前的表現比較。我想就是那比較的心令我失去了神給予我去划艇自由自在的感覺,所以我不能發揮到能量去實踐。(於划艇的日子,我常常都經歷到神的大能,由接觸划艇到現在不能划只能教,我深信划艇都是神給我的恩典。)
*第一次看這篇文章是phase2面試後不久,起先覺得內容是常常聽到的道理,但到了今天要交功課的時候,自己不斷看不斷想,亦參考了別的一功課,忽然得著了很多很多!要是一一寫出來真的不知要寫多久,明天還要上學所以就在此停下來。而我那兩個問題是......
1)什麼是真自由?
2)召命是否只有一個?如何才可以知道那一個就是自己的召命?

(回應阿一的post)
當人自覺心裡的「過去」是不完整的、被過濾過的時候,就彷彿連記憶也不可靠。有甚麼是給壓抑了的?有甚麼是真實與幻想糾纏的?
既然要還原一個「完整的過去」不甚可能,就還原多個「過去」吧!
「甚麼?!一個人怎會有多個"過去"?」
就叫這個做「後現代回憶法」吧~ ~ 可以試試用不同的主題為中心去回憶,就會畫出不同的成長生命線。
例如:以「傷痛」為主軸的生命線;以「感恩」為主軸的生命線;也可以有以「社會大事」為主軸的生命線(真的,蔡暉明帶領過這練習)
最難處理的,或許是「放不低」這主軸的生命線-- 勾勒了出來,卻放不低,豈不白添了愁煩?「才下眉頭,卻上心頭」但這卻是成長時必須要面對的。
等陣!咩叫「成長」先~~?
簡單(而不完整)的說,「成長」是一個過程,「生老病死」的過程。即是說,沒有人可說是「成長完了」---- 連蔡醫也在成長當中 ---- 他父親剛逝,已屆退休之年,這是他這階段要面對的成長課題----「死亡」正是每一個人最後皆要面對的成長課題。
如果「生老病死」的講法太粗疏,那或可改為「自覺地面對生老病死」。人皆有生老病死,但不一定自覺。自覺者又或會逃避,未必皆能面對。
蔡醫愛以大樹為成長的象徵:成長是有時間性的 (從過去 經現在 到未來),而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形態和須面對的課題(種子-->幼苗-->小樹-->中樹-->大樹-->枯死)。有些人會逃避該時段應要面對的,或會留在comfort zone內;或因心靈舊患未癒、或因不想面對成長帶來的轉變、不確定性和不安。
同時一個人的成長環境也很重要。就如植物生長,關乎有怎樣的土壤(家庭、社會、文化);需要提防雜草和害虫(苦毒、傷痛和外來的破壞);仰賴雨水和陽光(恩典);是否有人栽培(父母、師長、同行者)等等。
當然還有其他因素的;例如:人際關係、不同時期不同場合不同的「我」(PERSONA)等等……這裡不詳述了,但有一本突破出的好書(再版又再版的)可以介紹一下,很深入淺出地講解「成長」這課題:
<<生命軌跡>>,區祥江著。突破出版。
在LAMP Library(試驗中)可以借來看啊~

(回應Carol的post)
如何清楚知道是神的呼召?
若果「清楚知道」是「肯定」的意思的話……
禱告。不住禱告。
重點是:很可能 不住禱告 都不能清楚知道 那是否神的呼召。
我想起一個愛情的analogy:
如何「清楚知道」這人真的愛我?
若果「清楚知道」是「肯定」的意思的話……
溝通。不住溝通。
重點是:很可能 不住溝通 都不能清楚知道 那人是否真的愛我。
但溝通本身就很重要,本身就是愛的一部份。沒有溝通,怎建立關係,怎維持關係?溝通本身是有價值的、美好的。
那麼禱告--人與神之間的溝通--不也是一樣嗎?

(回應Janice的post)
Janice 媽媽說得真好:「每個人在不同階段都有不同的目標和使命」。也就是說,年月過去,我們會不斷面對一個又一個的成長課題。(例如從學生轉變為工作;從單身轉變為成家立室;從為人子女轉變為為人父母)
若過去的幽暗處未整理好,年月一樣會過去,新的課題有些避得了,更多逃不開。結果就像初年級的課未讀好但一定要升級,面對高班的考試。
所以學習感恩才是那麼重要。成長的問題是接續地出現。機會和恩惠豈也不是?就看人是否相信它們在身邊、留意它們、珍惜它們。
的確,感恩的人本身已很感恩,沒有很大的需求去學;換言之感到很需要學習感恩的人,就是很難去數算恩典。「你睇我好,我睇你好」咁~
或許可以試試一個方法:找一個你覺得「不懂感恩」的朋友,幫她/他數算恩典。然後,讓她/他做同樣的練習。
推介一本書:王明道<<感恩的人>>

創傷、恩典、陰影、召命
很感恩, 回想過去的人生, 我並沒有受過大的創傷. 其他人會覺得我很幸運, 因為我沒試過跌倒. 我的生命很平坦, 沒有什麼挫折、失敗, 我知道這是神的恩典, 但有時我真的很怕自己終有一天會被風浪打沈, 從此一沈不起...
LA camp裏不停的思想著CONNECT, 我發覺我跟神真的很disconnect. 雖然我穩定的上教會, 也是團契職員, 但我知道我還沒有真正的跟神連結上. 我自小上教會, 對神的認知不少, 但情感上我卻不能太做到'愛神'.
蔡醫在LA camp裏要我們立志, 其實我沒有在那張紙上寫上什麼, 因為我很怕我自己會做不到. 原打算出了camp之後再立志, 但我也沒有這樣做, 原因是同一個. '沒有行為的信心是死的, 沒有行動的愛心是空的' 那不正是我嗎!? 我應該強迫自己立志嗎!?

有一件事我從來不敢告訴別人。還記得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我是沒有朋友的。因為媽媽和弟弟常於小息時陪伴我,使我不用認識朋友,依賴家人。一年說長不長,但也不短,受孤立的感覺是孤單的,常常哭泣,想法是極度負面的。後來雖然結識了朋友,但這並沒有使我對受孤立的人有同理心,陪伴他們,反而和朋友們一起孤立他們-這是因為害怕再被孤立,不敢再經歷這種可怕的生活了。我對此一直感內疚,亦為此想了一套解說,使自己好過。
然而,在和被孤立的同學的分享中,那戚戚然的感覺又回來了。原來我一直不敢面對,連口也不敢說一句話,不敢對曾受傷害的同學作出安慰,或說一些使他們好過的話。人的陰暗面真可怕,我不敢正視我的過去。
幸好,在LA Camp裡,我學到了「從諸般創傷和陰影的綑綁釋放出來」,學到了行動(Act)。由我被上天安排了入讀社會工作系開始,我被醫治了,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縱使不知能否成功,也決心從各種途徑接觸被社會孤立的群體,努力服務人群。「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要認識並活出真我。與此同時,人是有群体性的,不能孤立地生存,要經歷愛與被愛,彼此相交,生命結連──不單與人結連,還要與神結連。(第九章)」我相信,只要我努力過,他們會感到被愛。
如何可以使別人感覺到「真誠」?
如何可以使自己更有決心?




近一個月,常問自己在那忙得不可再忙的生活中,為何仍堅持參加phase 2 ? 因為在我累得不堪的時候,仍相信lamp 是我心靈的加油站和疲憊身軀的寄居所,仍會想到我這盞燈生於世上,有自身的召命,仍有發光發亮的權利。反思人生,往往心有餘力不足;在心底深處抽出那些極端陰暗的陰暗面,亦會有挖心掏肺的痛,痛了也就退縮了,不願接受也就不再想下去了。
思而不行則怠。睡前想過明晨要早起觀賞日出,但太陽昇起之時卻仍處於熟睡狀態當中;白天想過晚上要跟媽媽在月光下散步,但月已升高,自己卻呆在家中幹著極端無聊的瑣碎事。無論是瞬眼間閃過的念頭,或是刻意的獨處靜思,即使讓我想出什麼發達大計、雄圖大志,思而不行,一切也是徒然。
怎麼我不知道這份功課在表達什麼....

自LA 07營會期間及會後,一直都在思想自己生命的狀況……
我發現我的生命狀況並不健康,我明白到需要要"治療",但選擇治療與維持原狀之間卻有很大的爭札。畢竟要去出自己的安全區並非容易,需要極大的勇氣………現在的我已經處理了這個困擾著我好一段時間的"病毒",這都是天父爸爸的恩典!
今天看著蔡醫的文章,感受特別深刻。"一個人得不到醫治和釋放,會處於一種陷溺或沉溺的狀況,不能自拔,失去動力。"這正正是我往日的寫照,往日抓緊自己認為對我很重要的東西(一段關係),即使自己意識到有問題存在也選擇去逃避,甚至刻意失憶,真正的自己迷失了。有如去進一個死胡同,生命沒有一點動力,亦不知道方向。

(回應Ginny的post)
又過了兩週,傷痛和試探仍在嗎?
你說得對,人不斷成長,在不同的人生階段遇上不同的事,會有不同的傷痛。但舊的傷口和陰影未處理好的話,會令我們更易在同一個位置上「中招」-- 然後累積傷痛,傷上加傷。
但主的恩典不也是「恩上加恩」嗎(約翰福音1:16)?
其中一個恩典,是我們有同行者--不一定為你解決問題,令你全無傷痛,但傷痛時仍在你身旁。


(回應予TRACY的POST)
刺猬的刺既保護自己,亦拒絕了想靠近的人,更刺痛要擁抱的人。
相信今天的tracy能這樣把成長階段的心路歷程淡淡道來,其實已經歷了很多心靈上的起伏,衝破過一個又一個的關口--那讓人成熟-- 確實是成長了,而且會繼續成長下去。(你要珍惜這個人歷史;這就是你身份所依)
原來一個人的如何看人、如何看世界不只是一個人的事,還會影響下一代。我爸爸很保守,怕麻煩--很多時連對人解釋也感煩躁,更不用說要說服人或與人辯論,寧願拉倒不說/不做。我也有這性格。特別是有些時候感到與人「講都無人聽」,就想拉倒。有時會諗「我有這性格也是因為父親」--但他的性格又怎樣來呢?是否也和他的成長背景有關?
那麼,TRACY媽媽對人的不信任,和心深處的不安,又從何而來呢?
從一個角度看,我們可以把自己的軟弱歸因於父母;另一個角度看,他們是與我們SHARE同一種軟弱的人。
刺猬很難組成群體,因為會把大家刺傷。
但一個人要以長處貢獻給群體,就必須先留在群體裡。放心,LAMP不是一個滿有刺猬的群體。這裡有狗、有貓、有豬、有雲、有冰、有雪、有曱甴、有媽媽、有女麻女麻、有阿公…… 這裡有各式人等。每一位獨特的成員集合在一起,需要大家互相發掘對方的長處,因為僕人領袖其中一個重要特點就是「肯尋寶」,用心發掘別人和自己的長處。
重點是:這需要耐性--就和原諒一個人一樣。

看畢了蔡醫這篇文章,自己很認同當中的觀點。每個人雖然是個體,但其實是在群體中和其他人互動成長。而最影響一個人成長我想都是其家庭,特別是父母,因為是從小和自己的父母一起成長,所以在自己身上其實不難找到他們的影子,不論好壞都會受到影響。自小從母親身上學到的,就是要保護自己,不要相信其他人,要明白其他人接近自己都是因為利益,不會有人真心待其他人。
自己小時候真的覺得身邊一個可以信靠的人都沒有。在學校,老師都只忙著照顧成績好或者行為有問題的同學,對於那些表現平平凡凡的就沒有太多關心;班上同學都真的只為利益如成績好、經常請其他人吃零食等的同學做朋友,不屬於那些的就只會被嘲笑;就連在家中,父母都忙於工作,和哥哥和姊姊年齡相距大,結果真的可以傾訴對象都沒有。情況一直維持升上中學也沒有太大分別,心中越積累很多不快的回憶,更怕和自己的同學交往,亦怕被其他人注意。
開始有轉變是自己去找學校社工,最初沒有會和跟她談及自己的問題,只是想和朋友去了解她和老師有怎麼分別。第一次見面時,她和我們一群人談天說地,沒有令我們感到壓力,她亦向我們表示願意去聽我們的故事和幫助我們,我看見她的態度很真誠,那一刻我便有衝動和她分享,然而我害怕在一群人面前提及自己的家庭,也害怕讓家人知道後會被責罰。經過一輪掙扎後,我決定向她講了自己的事,包括學校生活和家庭方面的問題。在她的幫助下,我開始去了解自己問題的所在,發覺很多時自己都會把自己收藏,在表面就像一隻刺蝟般讓人覺得難以接近,保護自己不受其他人傷害。而且這樣的觀念是從自己母親身上學習。那時其實很討厭那樣的自己,很想完全擺脫母親的影子,而且很想自己不是那個樣子。
經過多年到現在,以上想法還會不時出現,覺得很困擾,但是明白了每個人都有其獨特的地方,有不足的地方並不可能一時間便改善過來,而是要慢慢的去學習和實踐,最後改善自己。現在對像母親,自己心中還有埋怨,仍在學習Forgive and forget,過程並不容易,因為在過程中會有很多事都勾起那份埋怨。
1.) 如何可以去忘記一個人對自己做成的傷害並再次接受對方?
2.) 個人在群體中如可以找到自己所長並發揮讓自己成長?

VVN:
(此乃回應v v n的post)
為甚麼想讀醫?
感恩其實不容易的。特別在這個講求競爭,怕被淘汰的社會,我們把「知足」當成前進的障礙,慵懶的藉口;要「不斷向前」,彷彿焦點放在「還有甚麼地方需要改善…(潛台詞:才能做到一百分)」才感到生命的實在。
其實生命本來就是實在的。
你看看那些面對著病魔與死神的病人,有些不屈,有些消沉,生和死都那樣實在--沒有人逃得了。
「感恩」不只在自己身上能經歷;在受苦的人身上,看看天父的作為。那是「感恩」一課的進深練習。
為甚麼想讀醫?
======================================================================= 大家在看甚麼書?不如加簽名後~ 以書會友!方法:登入->我的帳號->編輯->帳號設定-> 回應設定->簽名(在此欄鍵入內容) Currently Reading :Ross & Nightingale <

(此乃回應Rachae Ng的post)
其實我們很難繞過創傷和陰影,只用「正面思考法」集中在恩典和召命上便成長過來--「最少在某部份成長過來吧~」--或許我們會那樣想;但生命是整全(WHOLISTIC)的,一個生命的成長始終不能避開陰暗面。
人寧可壓抑之。
陰影像一條腳上的鎖鏈(不包括鐡球),平時或許不會阻礙我們日常生活,但卻總會在某些「特殊」情況(只會對你而言是特殊,其他人或許會感到很平常)下教人無以名狀的失落,或惱怒。更重要的是,當我們「想飛」,那鎖鏈是令我們飛不起的主要原因。
即使人「知道」他要飛往哪裡,彷彿要找到其「召命」,但那陰影就是綁著他。
人很難面對自己的陰暗面,我想,首要原因是「太忙」,連跟自己溝通的時間也沒有。我們沒有「安息」的生活習慣-- 平時忙著工作,工作以外忙著做工作以外真正想做的事。我們學習的一套時間觀是,要良好的time management去做事,而不是良好的time management去「不做事」。怎可能呢?「香港人永不言倦」、「忙就是勤力」這種「香港精神」讓我們接受不到HAE的正面意義。
若創傷是靈魂生病,那在問「怎樣治好」之前,先不要忙到連走進診所輪症的時間也用來做其他「正經事」。
但更可怕的是,其實我們心底裡都不相信有這樣的一個「靈魂的診所」存在。我們看醫生,會把不會告訴其他人的事說出來,會讓不會讓其他人看見的地方顯露出來,因為我們對其信任。
但靈魂的創傷呢?當人找不到一個感到真正安全而信任的對象和環境,便更加會把傷口收起來-- 怎知道舊創不會讓人多插一刀?讓人看見我的陰暗面,別人會討厭我嗎?仍接納我嗎?仍愛我嗎?
當我們聚在一起投訴著埋怨著竊笑著某些人「好odd」、「有d怪」、「我接受唔到」時,其實也在暗地裡對自己提示著:「我更要把自己的odd、怪和別人可能接受不了的一面收起來」。
那麼,先學會接納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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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一次"INTERVIEW" 知道要看文章, 我星期一就第一時間上來看, 希望能夠儘快把"功課"做好
可是由第一次看完文章到現在我真正寫下留言, 我花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蔡醫說喜歡邀請青少年繪畫自己的生命線, 我卻說, 我最不喜歡繪畫自己的生命線. 每一次有機會繪畫的時候, 旁邊的朋友同學都可以畫出迂迴曲折的圖畫, 而我自己只會給自己一條平線. 我明白這樣可能代表我比起一般同年紀的青少年要來的幸福, 生命裡沒有出現過迂迴曲折的大起大跌, 但是我卻覺得自己的生命好像欠了一點點什麼
..........是不是還有2條問題要回答? 可否給一些TIPS? 因為我已經不大記起問題是什麼....



立體的生命
zoe,
你說得很對,生命線不是平的,今天我也發覺自己許多的性格、價值、習慣、處事方式,與我的過去經歷分不開的,但有時這些過去也會是成長的羈絆,太留戀小孩的年代,不願長大,沿用過往的生活方式,結果繼續活在shadow中,這也是我寫照!
因此,你問得很好,我們也要繼續尋找:「什麼是真自由?」,怎樣才能走過去遺留下來的shadow,各自己的vocation邁進?
讓我們一起經歷這個奇妙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