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反應」卻又是反應,看來很矛盾。我想最少是「知道了,OK,沒有甚麼特別回應要留言」那樣,不是完全INDIFFERENT。那是我發表意見的基本期望,不算很過份吧。
說到話題會否嚇怕人,我怕現在這程度已經ALREADY嚇怕了。聽說有些人真的是因為「lampful.com的主題都好像很高深的」而卻步---- 即根本不來這網站。再深入一點涉入各版圖的話,要好好想一下怎樣做。
至於惹火的言論,我想重點還是按事實與否,fair與否,負責任的言論就行了。
但我的確想,這個群體是欠了點火,溫柔有餘,passion不足,而兩者皆重要。只是十多二十歲已沒有熱情的話…… 這正是群體教我最擔憂的。無火?又如何發光發熱?把群體弄至無火無熱,我這帶頭的也真責無旁貸…

賴勇,沒有反應也是一種反應啦... 至於光明飯局,well,我都係果句,如果唔係青年村我會諗下,但青年村實在太遙...遙....遙...遠....遠.....遠....了.......
白話文,我只是覺得用了白話文會彷彿少了那一份親近/親切的感覺.當然,我會轉用白話的....
"言說"的力量,.... 說真的,我也還未想得通透這個課題,整合到一個說法... 你有甚麼看法?暫時我只能話互補又相互監督(最傳統的說法,說也是沒說).其實連"言說"是甚麼我也能說得清....
Patrick,我唔會咬"著邊際與否"不放啦,這只是用來說笑啦.至於落地與否,我只能說我識的太少,近距離接觸和處理這些事情的經驗又不多,所以自嘲我說的一點也不可能落地...... 所以我們只能係團契式的分享支持,而不可能係專業顧問....
不過你說的討論版圖.... 其實我怕在這裡討論一些這樣的話題會嚇怕其他人,彷彿這不是很合適...(賴勇.以你的認知,你覺得會唔會?).
另外問多句,賴勇,你唔會怪我說一些這樣偏激惹火的言論吧(還要擺一些高層上枱)?
有時覺得大家的討論平淡得可以,彷彿沒甚麼貼身實在情感,很抽離似的... 所以有心激化一下的.
阿雪,係國內要搵一個真正信得過的機構真係唔易,所以有時真係要搵行內人介紹.但刻版印象,外國的ngo會唔會好一d???(雖然中國紅十字會都唔見得好得好邊.....)

謝謝Colin"著邊際" (到地/落地?*)的建議,我也學到野呢。了解,會等作為女孩友鄰的阿雪決定後,通知有關情況及可以怎樣參與了。。。[羞
]
至於"不著邊際"(或"學術討論"*)的部分,其實很同意你的思想結構,可以開個另題講嗎?
是否可以規劃一下一個稍為完整的討論版圖嗎?(ie. parameter)
(如:資本主義&社會主義,IM & MM, 行為&態度, 說&做, 文化&人際, 二分&共融, 人造文化&文化造人... 等等) 其實有沒有一些系統能夠整合及歸納討論這些重要的議題呢?如果一些外國的神學家及文化學者己經講過一些,可否嘗試在香港或中國的處境作出一點批判,甚或實踐的建議呢?

哈哈,賴勇和雪姐你地兩"公婆"係到"扯貓尾"呀話.......
Patrick同賴勇,你地兩個唔使咁早幫我"包定底"喎,以我對尼個群體的認知,講咩說話會引起咩反應可以話係預左,我唔會有hard feeling架喎.....
先講返d"著邊際"的話語,免得落人口實.....kidding....
雪姐如果妳可以幫個女孩計個每月需要的實數出黎,俾大家認投會好做好多.不過我就會建議妳試下approch一下一些其他的基金和ngo先(我印象中有一些係專幫這樣情況的青年的),可能會比較好同實際一點,話晒妳仲有半年就要回歸,唔可以一路follow落去(同埋如果再有妳又可以幫得幾多個?).至於重建對人信心和認識愛與公義甚麼的,這些always都重要,但我又覺得唔使太刻意.尼d野不嬲都唔係靠把口或特別做d咩架啦,同行,以己身作見證已經足夠.哈哈,講完好似冇講過野咁... 其實雪姐妳某程度已經做得good enough.我地尼d相隔咁遠,又唔係這分面的專家或認識有關資源和機構的,俾gei建議咪又只係"著邊際"的吹水,實際可行和可作參考的又有多少?不過認同賴勇所講,認清自己的位置/能力,做妳能所作的已經far enough,其他gei野,留返上面果個處理.更衰的講,其實應該學下唔好將件事太上心(社工,牧者的必學求生技能),我想,需要妳去關心和做的唔只這一件事,唔好俾件事影響左妳本來要做的事.記住我地唔係神,無可能做晒所有野,我地要always remind ourselved what our vision is and what are we call to do.講完.
又講返d不著邊際gei野.... (i'm call to say things that 不著邊際...
)
雪姐,我唔敢係到質疑大家是否用一個"消費不幸"的心態去消費著這件事,更加唔會質疑大家是否真心關心這位女孩.但,well,大家正在做著的行為和反應是很"消費式"的(行為和態度可以係割裂的,我係呢到指的主要係行為).詳細我唔講啦,唔想太 off topic.有興趣的話可以搵日另題再討論,不過我講就冇咩說服力啦,我都係會建議妳睇下書啦.其實華人基督教界近年都曾經做過類似的神學反省,不過就好似出唔到一本有系統的書,都係分開的係唔同場合講下/討論就算.外國的神學家和文化學者係這方面做的比較多和深入.
賴勇,衰d咁講,可以將"叫你不要在這範疇(人際事工)浪費光陰,應該專注發揮在文化和知識上的工作。"gei人拖出去斬(哈哈,咁講又會得罪某d"高層"同工).我相信各人的恩賜不同,係不同地方的位置角位也不同.但我更加相信人的生命係整全而唔係割裂的.我們現今社會把事件作高度專業化的分工是工業革命和資本主義的產物,不是絕對,更加是滿有問題的.現在我們已經開始提倡"越界".這不單是專業範疇的視野,亦是個人生命的整合.如何在生命裡"越界"?如何生命才能變得整全?如果我們只應在我們"so call"有恩賜地方做野,人會得很平面和單一.而且咁唔該第一個叫蔡元雲醫生同梁永泰博士收皮.梁永泰好易講,佢擺到明就唔係一個有管理恩賜的人,但佢就正正做緊突破的總幹事.而蔡醫,佢掂幾多野,又搞人,又出書,又攪埋青年議會/政策.你話佢係政治方面有冇恩賜?sorry,我唔覺,連佢自己都認佢係political naive.佢係文字方面係咪好有恩賜?我都唔覺.但我絕對唔敢否定佢係這兩方面的作為.歷史上這樣的人實在太多.所以...哈哈,尼d說話,聽左算啦.... 我自己都IM同MM都掂啦.睇和做的愈多,愈發覺這兩樣同時是對自己生命的互補,是不可以缺一的.更更衰d咁講,講得尼d說話gei人,其實係俾緊藉口自己繼續讓自已的生命殘缺下去,不願走出自己的comfort zone.我聽得最多就係個d攪人際事工的人(同工義工都有)講,話自己只係攪人,我只係看重人生命的,文化救贖等尼d咁"不著邊際"gei野唔關我事,我冇恩賜呀,唔好攪我.... what the fuxk..... (哈哈,咁講又會得罪好多人,不過我這番話冇特別指著邊個講的,但係我又唔會介意"聽者有意"者自己對號入座....)
Ginny,"上帝在那裡?"妳覺得呢?如果妳真的只是問"上帝在那裡?",咁很簡單,上帝就在那受苦者的身旁,默然的一同受著苦.咁講有咩意義?或許只能提醒我們再問"我在那裡?"和我們同是上帝眼中的"他者"(other),身邊的人也是我們的他者.如果妳想問的是"這個世界為何有苦難?" sorry,答妳唔到,但我只知我同妳都有責任.

我沒有感到大家給我壓力,因為你們都大約知道我有幾多斤兩。現在都是說籌款o者,未算超出我的能力範圍。我也沒打算要拯救這個學生。
除了寫書,我也會盡量與這個女孩同行──最少在我還在北京的這段日子。
杰欣 ──
當我知道菊婷的情況時,其實除了憤怒和以我有限的語言去跟她溝通、安慰她,我並沒有立即
想到要幫她籌款、找學校,和寫這篇文章。我只是感到內疚,因為事情發生時我不在北京。我
跟賴勇說到我的心情,他提議我把她的故事盡快寫出來,為她籌款。故事email出去以後,才收
到身在美國的朋友的來電。是那位朋友鼓勵我再多做一點點。
klamx ──我明白你的心情。如果看得見(你所說的即食)和看不見(制度上的)的不公義我們都
理,那當然是最好的了。並且即使幫了眼前這個人,也不等於無罪,我也完全認同。因為我們都參與了在一個有罪的制度/系統/社會裏。
但如果"幫助別人是因為受良心責備 / 這是上帝的教導" = "「消費」別人的不幸",我真的不能認
同。
或者換個說法,我們不應只關注看得見的,也應關注看不見的。尤其當我們是受過教育和栽培的一班人。能力愈大,責任愈大。最怕有些人連良心去了哪裏都不知道,乾脆說自己什麼都不懂,就看得見和看不見的都不理。

希望大家的熱心不會給阿雪太大壓力。
她在北京的服侍,主要是寫一本書。她沒有受過太多劇場、輔導、會計、社會工作方面的訓練,我們遠在香港,若果把我們太多想像和寄望投射在她身上的話,可能教她負荷不了。
是不是應該她找到其他當地的、專業的人來幫忙(其實一直都有這些人在幫忙),就可放心了。讓她按蒙召的份,繼續做好本來的工作。若找們相信上帝有祂的安排,就不用太焦急。雪可以用簡便的、沿用的方法去籌款接濟那兩姊弟,也應計劃半年後回港的話,有誰可以繼續在北京幫助他們。
話說回來,阿雪「只寫書」,豈不是很「不夠人性」、「缺乏同行」嗎?但「親身同行型」的青少年工作者有多少?我這個常常被認為屬於多說少做,說了又不明白的人,嘗試了幾年「學人做青年工作者」,結果是再三被人叫我不要在這範疇浪費光陰,應該專注發揮在文化和知識上的工作。
我多麼分裂。一方面知識和更廣更深的思考常被抨擊,不切實際不著邊際不夠人性沒有人明不到重點……另一方面我卻被勸喻離開「最有人性與人同行」的行業,走進那被抨擊的地方---- 因為我應該順著我的呼召和恩賜去行。
所以,各人按各人蒙召的份和恩賜去分工,也就是合作。在這事例上,其實Klamx提出國家社會文化所養出來的這位Uncle XX實是九牛一毛這一面向的思考,正是雪要著書時需要的,但求發揮出廣泛關注。

一直在追讀女孩的故事和大家的回應....自己的反應實在是太慢,也太不人性化了。
也許是仿似看見當前最要緊的危機已過去,但卻沒有代入女孩的生命中,她仍然要面對每天每刻的生活,她是個立體的人,不只是文字。
雪雪,請代我向菊婷表達欣賞,她能夠有勇氣拒絕"長輩"的不合理要求,這份正直和清潔是很難得的。願她也因為自己的堅持而更有信心、力量去走前面的路。
雪雪,籌款方面,我想patrick說的「基金」,也不是很複雜的「基金會」。或許你可以協助她的是分享你一些經驗,如指導她寫支出的財政預算,好讓願意支持的人知道需要多少。
但因她的銀行戶口在內地,我不肯定香港甚至海外的朋友存款的話,有機會需要付手續費,這方面也有需要了解一下。

其實,在我發出這個電郵後,立即有朋友從美國打電話給我,說要幫助這個女孩。
她提出的幫助,是真正從公義和女孩的心靈出發,籌款其實不難。
於是我按著朋友的提議,跟女孩談了一次。首先讓她知道XX的行為極不公義,是不好的!因此朋友會建議幫她籌回以往XX資助過她和她弟弟的學費,全部還給那XX!
另外,我們也可以幫她籌款,轉讀一間較好的職校。不過女孩自己的意願是既然已經在新學校安定下來,她就不想再轉。並且這一間學校只讀兩年,她可以早一點出來賺錢供養弟弟和在老家的大伯(今年已77歲,但仍要自己種地維生)。
我跟她分析過現在的職校所讀的,大約是甚麼東西,將來會做什麼工作,前途一定沒讀電腦的好(她本來是想讀電腦)。但她仍堅持想留在現在的學校,並且我問過較好的職校,他們已停止招生,所以今年是一定轉不了的。
當然這兩年的生活費我們一定會幫她,所以這方面不擔心。
跟住我問過vivi,她說若果可以,學校那邊應該要發warning letter給XX,告訴他我們知道這件事,並且這種事情是我們不容許的。這方面我要跟學校傾一傾,因為唔知道佢地願唔願意咁做。如果校方唔願意,我可能要私底下寫封信給XX......(!?)...讓他知道女孩身邊有人知道這件事。
暫時觀察,女孩的心理狀況良好,情緒穩定。裏面點諗,就要再傾先知道。
一定要在這裏多謝那位朋友的電話,讓我知道怎樣跟女孩傾,讓女孩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也讓女孩知道有很多人在關心她的情況。
其實女孩說要早些出來打工賺錢,雖然前途沒那麼好,但總算是自力更生,不用再倚賴別人,我想這對她來說也是好的。只要她知道我們隨時願意幫她,但她仍有權利去選擇她自己的路,我們一定尊重她。
女孩今年十七歲。

Update女孩情況--
她已停止跟XX聯絡,短期內不會跟他見面。至於以後,她明白即使見面也要在公眾地方,並應該有人陪伴。
學費:她入讀了一所有NGO支持的職校( 很感謝神,在內地開始有這些非牟利機構出來 ),她不用交學費。
生活費:XX以前資助她和她弟弟的時候,學費是給舊學校的老師,生活費是直接給她。按女孩轉述,XX以前給學校的錢還未用完,所以女孩仍可以住在學校的宿舍,和在學校吃飯。不過生活費女孩現在只剩餘2百元。(還有弟弟的學費和生活開支,我還未見學校老師,未知道他們想如何處理)
籌款:非常需要!!!最少要籌她和弟弟的生活費!!!但具體她和她弟弟(弟弟仍需交學費)總共要多少,我要到學校跟老師了解。
住:按女孩轉述,舊學校的校長正在幫她尋找地方,可能會安排她住在一個職員宿舍(免費),比較近新學校,但現時還未有消息。
關於籌款,我跟舊學校老師了解後會在這裏及發電郵給告訴大家,具體需要多少錢,怎樣運作等。
Patrick, 其實我意思是籌款是非常重要的~!!! 只是「基金」的運作我不在行,我不知道應該怎樣代為管理那筆錢。我暫時只在想,幫女孩開一個戶口,錢存進去她自己可以拎。或者問問舊學校的老師有什麼方法。

冷血…四大名捕乎? ok,gag完。
其實阿雪一直也在handle當中,在網上高談闊論不等於在網下分毫不動。當然,網上也是一個很好的動員平台。
其實基督徒當中,或「好人」當中,很多energy浪費了在互相指指對方的approach不好,自己的approach多重要。其實兩條腿走路,左腳踩右腳,右腳踹左腳都幾無謂,係踢就踢出面的XX。
個人XX,制度也很XX,兩者都很XX。在這世代,讉責一個人,已不是旁觀了。不是說這年頭很多人失語嗎?以救世主的姿態,或郭富城的姿態,去救助別人也不是容易---- 我地咁諗的時候,要自問自已有無出聲同幫人先?定係用以JUSTIFY自己無?無唔緊要,大家分工遮,唔使否定人地咁做。
其實眾先佑、耶穌、門徒都會罵人。施洗約翰用「毒蛇的種類」的說法都唔知幾狠。耶穌在「淫婦案例」(案件編號000234A)中,不要忘記context,那是有人要設局害他,要找把柄害告他犯法。耶穌避過這陷阱不突只,也順道給眾人示範「罪與石倫理學」,更叫那婦人回轉。
要到達更高、更真、更美好的,不一定要透過批評/踩住其他己經向高處進發的美好事物,可以融合、加入、發展。否則我們很容易落入驕傲自高的試探裡。也不用因此而煩躁,特別是我們對事情認識未夠時,(有人會說,唓,總是不夠的---- 那樣說的人就可以把煩躁無限推延了)

哈哈,如果我要灰一早灰左啦.....
沒錯,當一個活生生的生命擺在我們眼前的時候,我們是多麼容易的被觸動,我們是多麼的熱切的想要盡一切的力量去幫助她.....但這種同情心卻彷彿多麼的廉價,多麼的即食?有時,我甚至懷疑我們是在消費著這些不幸,好讓自己能在這不平衡的世界繼續心理平衡的生存下去.這感覺讓我難受得想吐....
我承認,我這種無限上崗上線可以是對這個女孩沒益的.而我也承認,我是冷血的.但Patrick,唔好怪我串你,你這種處理的態度又真的對這個世界有益?還是只會讓我們更加精神分裂,世界更加墮落?如果我們永遠不把議題深化的話,我們永遠只能在這世界的面前繼續無力.
我只能說,這個女孩,其實還是很幸運的(起碼她還能遇到阿雪,所以我也不太擔心她會真有甚麼問題.而且,如果真的有甚麼大問題阿雪也解決不了,她也會向我們救助吧?sorry,我有著太多前設).我所接觸的過的,大多更加讓人疼心... 而看不見的,卻是更多.(其實這些也是everybody knows的現實,只是out of sight 便 out of mind吧)
我不想怪責這個"阿叔",是不想大家把焦點錯放在個人道德操守上而把問題單一化,個人化.我們應該問的是what's wrong with this world? 而不是 what's wrong with this man?早陣子和翠容姐傾計,講起中國近幾年的有毒食品問題,大家都認同某程度和資本主義開始在中國盛行有關(當然還有其他因素).我不禁要問,我們這些香港人在推行中國資本主義化上出了多少力?在處理經濟問題上,我們不是都只是把中國人當成可賺取金錢的非人物品考量嗎?這個"阿叔",有多少是因為我們而生?
耶穌叫大家誰沒有犯罪便拿起石頭掟那行淫的婦人.我想,那不單單是問我們誰人沒有罪,更是問著我們那一個誰沒有間接的迫使或造成那婦人要去行淫.旁觀式的譴責一個人/現象,然後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去施以救贖真的很容易,但這對世界又有何益處?
最近對突破某些事工和說法都有些不滿(尤其是聽完星期日的youth action forum),但生命工程和文化救贖的不可分和互補理念卻是我一直所認同的.面對生命,我們無私承擔,但在文化處境,我們不單失蹤,更是失語..... what's wrong with us?

在我們的眼前,有這樣的一個生命——是否能夠將愛實踐,令女孩感覺世界上仍有盼望,我想這是我們應該放多一點精力商討的事。
假設這位女孩,今天認清世途險惡,其實她仍有選擇的。對她來說最貼身的問題是:「我現在可以怎樣呢?把一切當作交易有何不可?」她亦可能在想:「既然這世界是沒有真心為他人付出的人,反正是交易,就狠一點作個了斷吧!」
當事情真的這樣發生的事候,那蒼白與無力的論調,就是否更加滄勁有力?!如果可以將這生命挽回,能夠好好地回應這個生命,我認為是更實際,無限上崗對小女孩無幫助。


我建議為女孩成立助學基金,讓阿雪作代理人全權監管,第一步是確保她不要跟這位殘叔聯絡,及讓她明白有人願意伸出緩手!
Who is in?

我怪責他了。真的。 (若他這樣也無可指責,那我怪責他不更「無可指責」嗎?HAHA)
整個世界也是墮落的,不等如一些人做了壞事而不能被指責。硬要修正地說的話,那些行為是該被指責的。
若不問指責---- 那些行為應該被阻止嗎?
BTW,我相信。We are asking too much as we are asking for goodness in a fallen world. Yet it is the goodness which justifies our asking-too-much.
we are part of China, taking Foucault, there is never only one side of power working, there are always resistence and struggle in the power-play. It's a warfare, worldly, as well as spiritual.
BRO~ 不要那麼快灰吧~ 頭髮還未灰啊~

波波你說的是美新路
波波你說的是美新路嗎?
他們好像也沒有做個別學生資助的項目啊。
我今天跟宣明會的朋友提起了,
她正嘗試去找這些機構呢~~太好了
這邊也很關注民工子弟的情況,我也聽過有公立學校跟民工子弟學校一起搞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