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按:因袁小妺以職場新晉體驗為範圍,故決定為「自由人」專欄)
做記者,旁人會覺得「好犀利」,尤其做大報記者,周不時聽到「嘩嘩」聲。我想任何工作做久了,那團「火」也會慢慢的弱下來,做記者也是一樣,工時長、人工少、福利少、無固定上下班時間等等,直接影響健康、社交、家庭關係;有時聽到同事的怨言,也會想,到底三、五年後的我,會否變得麻木,將這份使命感變為只是討口飯的工作?
所以,我不停的提醒自己,要在每一次採訪中發掘樂趣,近期做了一單比較印象深刻的新聞 -- 維園年宵濕貨檔拍賣。我不是第一次做「拍賣」的CASE,上一次是自訂車牌拍賣,西裝骨骨的客人通常比較斯文,但濕貨檔拍賣完全是另一回事。話說大多數投檔位的都是新界花農,大家緊張投標的情況下,會出現以下的有趣畫面︰
1. 拍賣官未拍賣下一個檔位,花農已舉手大嗌「底價!底價!」,拍賣官就說︰「你底價啲乜嘢呀?!」
2. 拍賣價明明已經去到$9,000,有花農會失驚無神說︰「八千五!」,拍賣官說︰「去到九千喇!」然後花農又嗌︰「八千八!」「……」(然後身旁的記者開玩笑的細細聲對我說︰我出八千九!)
3. 花農叫價一萬,拍賣官快要扑鎚的時候,同一個花農大叫︰「萬一!」拍賣官說︰「一萬係你出,你唔駛再舉喇!」花農可能太緊張,又會再嗌︰「萬二!萬二!」「……」
4. 記者訪問某些花農,然後花農會問︰「你知唔知我係邊個呀?我你都唔識?!」我想︰你又唔係李嘉誠,鬼知咩!然後,有一位記者說︰「唔識呀……」
在第二天的新聞裡,通常會有很多成交價、過往記錄、花農心聲等,做拍賣最難的地方是要記住這些花農的樣貌,以及曾叫價的檔位及價錢,而一些花農更會投十多個檔位,這時記者都會呻一句︰「又係佢!可唔可以投少啲呀?!」他們辦妥手續後就離場,這時要用盡方法留住他們,要問他們在金融海嘯下的生存之道、今年市道、今年有什麼新品種等等,別忘記一定要拿到他們的手提電話號碼方便之後跟進;食環署亦不會把二百多檔的成交價及叫價紀錄給我們發新聞稿,所以我們又只好自己抄呀抄…
那天六時回到報館,老闆一號說︰「早知叫你入去元朗影轉桃花相先返嚟啦!」
我︰「吓……
老闆二號說︰「不用啦!花都未開!」
我︰「係囉係囉!」
老闆二號又說︰「你有拎佢哋(花農)電話嘛!你到十二月就可以打去同佢講聲,入去做個故仔,問吓今年啲桃花同上年有咩唔同囉!」
我︰「吓……




只係覺得,
只係覺得, 政府的確係反應慢, 即係唔包機GE理由係因為未必允許升降, 其實都會有道理的, 香港人只係比較矜貴, 覺得樣樣野都係要人地就晒佢地...不過呢個理由, 我覺得政府都可以早D公布, 唔好等人地問佢先唻公布...其實都唔係第一次係咁, 次次有事都係等D人嘈佢地先出唻解話, 唔明點解唔汲取教訓..
但係港人枉死呢件事, 我覺得的確唔可以怪香港政府...邊個話過政府早D包機, O個兩個人就唔駛死?如果係天父要佢返天家, 政府派唔派機佢都係要返天家...香港人而家只係一味識得鬧鬧鬧, 雷曼又鬧, 泰國有事又鬧...乜都好似政府唔o岩咁, 係咪納jor稅就大晒呢?咁老闆出jor糧俾你, 係咪就可以鬧人唔駛本?所以我覺得, 有d位我覺得借題發揮了...咁樣絕對會影響一份報紙ge公信力...為jor鬧而鬧..呢樣野我不太buy...